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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的婚服披在他身上,有种血泼上去的错觉。将他眉眼更衬得疏淡漠然,高不可攀。

但下一刻,他笑了笑,拿起半个盛酒的匏瓜递到程念影手中:“娘子,请。”

于是那种薄情感霎时退得一干二净。

倒只剩下温柔颜色了。

嗯......好看,像画本子里才有的人。

真的是个好婚事。程念影心道。

她托稳了那半只匏瓜,上半身往前探了探,主动凑近与傅翊手臂交缠,而后一饮而尽,连个顿都没打。

傅翊盯着她看了片刻,也仰头饮下。

程念影鼻尖抽了抽:“你的没有酒?”

傅翊当先抽回了手,淡声道:“嗯,是水。我尚在病中,饮不得酒。”

程念影恍然大悟。

原来侯府嫡女自缢的症结在这里!

但是病了就病了呀,又有什么妨碍呢?她倒是觉得很好的。

她放下匏瓜制成的酒盏,问:“那下面要做什么?你要回去歇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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