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铮守在病床边,见她醒来,深眸掠过一丝愧疚,开口却道:
“有人把阮同 志被歹徒凌 辱的事传了出去,就在她相亲那天。”
沈时鸢静了半晌,沙哑问。
“你觉得是我?现在是来兴师问罪的?”
霍予铮薄唇低抿,视线落到她受伤的额头上,没有说话,反而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裹。
“婚期将至,该有的还是得有。”
沈时鸢看到包裹里的金戒指、石英表、绣着鸳鸯百合的大红缎面被套等等,眼睫微颤。
这些,全都是她从前随口提过的结婚要准备的物件。
男人嗓音轻沉:“时鸢,我总不能让你受委屈,这些就当是我的赔罪。”
自从一年前阮梦君调来团里,他就再也没这么叫过她。
沈时鸢垂眼,苍白唇瓣动了动。
刚要开口,护士推门而入,一边换着药,一边恭喜他们喜事将至,只是看向沈时鸢的眼神却透着某种异样的同情。
“看到没?金戒指!”
“遇上这么好的男人真是有福气!她清白都没了,霍警卫可没有半句怨言,照娶不误......”
她们离开时,沈时鸢听见门外的窃窃私语,瞬间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