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了解他不过,霍予铮一身傲骨,从来不屑解释。
现在替一个女人亲手搓洗贴身衣物,还干巴巴解释遮掩?
她冷淡扯开唇角:“你给她洗什么,不用跟我交代。”
霍予铮眉峰微拧,似乎想说什么,却被病房里阮梦君的声音匆匆叫走。
听着他照顾她的点滴细心,沈时鸢闭了闭眼,径直回到排练室。
即便受伤,她也坚持练舞,深夜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宿舍时,整个人却愣住。
只见自己的行李全被扔在过道里,而在她的床铺之上,霍予铮正温柔替阮梦君掖着被角!
见她回来,他望过来的冰冷眸光不容辩驳。
“沈副团长,你已答应把宿舍让给阮同 志出院后休养,却一直拖延扭捏,实在有辱沈师长门风。”
沈时鸢气得发抖,刚要说出结婚对象根本不是他的真相,阮梦君却忽地捂住嘴,脸色苍白欲吐。
霍予铮瞬时紧张:“梦君,你哪里不舒服?”
沈时鸢见他心疼搂住她的动作,眼前飞快掠过前世,霍予铮和阮梦君一家三口的和美场景。
而自己爱了他半生,却从来都只是个局外人。
还好,他们很快就要分道扬镳了。
沈时鸢面无表情捡起行李,住进昏暗潮湿的小屋。
第二天,天不亮,她是被一阵清凉的触感激醒的。
茫然睁眼,只见一道挺拔身影正半跪在床边,垂眸替她练舞受伤的红肿膝盖抹着药。
霍予铮的动作很轻,如同对待一件珍宝那样小心。
以至于沈时鸢许久才反应过来,挣扎冷声:“霍警卫,男女授受不亲!”
“你未经允许出现在这里,知不知道我可以举报你有作风问题?”
霍予铮丝毫没有受她威胁影响般,大掌握住她脚踝的力度更重了些,直到上完药,他才起身。
“我是你的警卫员,有责任保证你的安全和健康。”
男人居高临下,乌眸透着幽深:“再说,申请你不是已经交上去了?如你所愿,一个月后,我们之间就是不容破坏的军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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