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鸢迎着千夫所指,视线冷冷:“独舞你要抢,男人你也要抢,阮梦君,那我就让给你好了。”
阮梦君眼底掠过得意,却飞快委屈撇清关系:
“你可别乱讲,我和霍警卫之间只是正当的同 志友谊,不存在半点男女关系!”
“就是!”身旁人不屑附和,“阮领舞现在可是正被首都霍家的大公子追求,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个小警卫员?”
沈时鸢愣了下,忽然笑了。
霍予铮知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正急着跟他撇清关系?
明天就是婚宴了,这场闹剧也该到了头。
沈时鸢无意再跟他们纠缠,回去收拾好行李,阮梦君却独自跟了上来。
“祝你新婚快乐啊,沈副团长。”
她眼中带着即将攀上高枝的得意,轻蔑而怜悯地瞥向沈时鸢:
“只可惜,你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不过是我阮梦君脚下一条狗罢了。”
见沈时鸢没有像她预料般被激怒,她继续挑衅:“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们明天的婚宴办不成?”
沈时鸢平静开口:“我当然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