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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望西愣神之时,卓玛次仁哭着跑进傅云归的办公室,她脚步又急又快,长靴踩在还带着霜的地上,褪了些色的绛红色藏袍下摆兜着小羊。

“阿喀,小羊吐了。”

傅云归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着急,他将军大衣披在卓玛次仁的身上,“卓玛不急,阿喀带你去兽医站。”

阿喀,藏语里哥哥的意思,是只有极其亲密才会用的称呼。

傅云归走得是那样地急,突然掀起的防风帘猛地打在林望西的眼睛上,可他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面色发白的林望西,开着吉普车扬长而去。

林望西捂着眼睛生疼,疼得蹲在地上,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第一次见到卓玛次仁是在进藏的第一天,她脸颊冻得通红,像两朵高原红直接晕染开,眼睛却亮得惊人,黑玛瑙似的,映着晨光。

她有些胆怯地看着入藏的知青们,但还是壮着胆子给他们指了路。

后来的日子跟卓玛次仁逐渐熟悉了起来,她会时不时地跑来找林望西玩,但跟多的是找傅云归。

而傅云归也很宠着她,平日里外人都不让去的办公室也随便她出入,桌上的图书和绘本也是随便她翻阅。

之后傅云归每次给林望西送礼物都会给卓玛次仁一件,永生牌钢笔、英雄牌墨水、上海牌手表,即便是每次转运购买都要花上大力气,傅云归也乐此不疲。

林望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傅云归却也只是笑了笑说道:“她就是个孩子,你还能跟一个孩子计较。”

虽然林望西只比卓玛次仁大了六岁,但一句话却将她架在了长辈的位置上。

再到后来,傅云归几乎事事都帮着卓玛次仁,只要她需要,家里的小羊羔生崽了,马棚里的马生病了,家里的牛不见了......只要卓玛来找傅云归,傅云归都会第一时间过去,风雨无阻。

而面对这一切,傅云归却始终只是一句,“卓玛家里就她一个人,又要照顾家里又要照顾母亲,能帮肯定多帮一点。”

林望西信了,她甚至一遍又一遍劝说自己不要跟小孩子计较。

但现实却给了她沉重的一击耳光。

鬼使神差地,林望西来到了兽医站。

透过窗户,她看到傅云归给哭得双眼通红的卓玛次仁擦着眼泪。

就在这时,卓玛次仁吻了面前的傅云归。

而傅云归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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