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巧,沈时鸢和阮梦君身形一样,但同个尺寸的舞裙舞鞋全都只有一套。
阮梦君故作歉疚:“抱歉啊,可能是霍大公子他弄错了人数,要不,我把我的让给沈副团长?”
沈时鸢冷淡拒绝:“不需要。”
几个女兵把阮梦君拉走:“她偷了你的独舞,还污蔑你的清白,梦君,你别肉包子打狗对她好了......”
窃窃私语声中,沈时鸢只顾埋头继续排练。
这出独舞是她前世错失的梦想与心血,也是今生退伍前的完美谢幕。
她什么都可以不顾,只求在舞台上演绎出最完美的效果!
深夜,她又是最后一个离开排练室。
一转头,却对上窗外沉默看她跳了许久的男人双眸。
见她结束,他推门而入,手中是一套崭新的舞裙。
霍予铮目光落在她跳得满是血泡的足尖上,隐隐动容,递过来:“跳得很美,祝你汇演顺利。”
沈时鸢心头微震,唇角苦涩。
没有人知道,这一支《惊鸿》,就是她半年前为了霍予铮独自编排出来的心血。
今生,她终于能上台跳给他看了。
但他坐在台下,想看到的人却不是她。
她擦了擦汗,记起这些天的点点滴滴,笑容嘲讽:“谢谢,不过不用了。”
霍予铮低沉嗓音却喊住她:“时鸢,这次压轴的独舞演出,你先让出来吧。”
沈时鸢背影顿住。
“跳独舞是阮同 志一直以来的心愿,你就算让出这一次,往后的机会还有很多,更何况绑架一事上,你也理应对她作出补偿。”
她背对着霍予铮,闭了闭眼。
他终究还是和前世一样,提出了这个要求。
“我不会让的。”
沈时鸢头也不回,冷声拒绝。
这天,大汇演前的紧张氛围中,她在排练室里练习了最后一遍。
换好舞裙,即将准备登台上场时,沈时鸢的脸却猛地一白。
门不知何时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眼看着独舞就要开始,广播里的音乐前奏已响起,沈时鸢拼命呼救,不顾一切狠狠撞门,可就是没有一个人路过!
“下面请观看独舞表演,表演者:阮梦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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