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毕竟江映蓝表现得很明显,是一点也藏不住。
夜色浓稠。
西林山脚下一到夜晚就变得格外安静。
安静到连鸟从树上飞起来的声音都无比清晰。
夜晚的林间充斥着各种鸟叫虫鸣,墨汁般的夜色浓得化不开,从四面八方将这里唯一的房子包裹得密不透风。
过了一会儿,屋内亮起了一盏煤油灯,淡淡的光芒驱逐了一些夜色。
阎崇川将自行车推到杂物间里,又从自行车篮子里,将华意浓给他的东西拿出来。
他看了眼麦乳精,又看着那些肉干和搪瓷杯。
麦乳精他用不上,不爱喝,肉干还行,搪瓷杯是最实用的。
他拿起杯子,上面好像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夜里,他做了个梦。
梦见华意浓从身后抱住他的腰,纤嫩的双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抚摸着他的腹肌。
她身上的幽幽清香不断钻入他的鼻腔。
他全身绷紧,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终于忍不住转过身,一把将她扯过来按在床上。
她躺在床上,乌黑柔顺的青丝铺开,衬得她那张小脸愈发妖艳明媚,像个摄心夺魄的妖精。
她红唇轻启,柔声问他:“你想要吗?”
阎崇川瞳孔瞬间都放大了。
她笑了,手缓缓解开了衣服的纽扣,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口,下面的沟壑若隐若现。
阎崇川眼睛猩红,连呼吸都停住了。
下一秒,他猛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