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崇川冷笑:“没成才好。”
那种自私自利,虚荣肤浅的女人,他才不想娶。
“你就嘴硬吧你!”萧永峰对他的态度嗤之以鼻,“等她真跟别人好了,有你哭的时候!”
阎崇川只觉得这人聒噪得很,加快了往河边去的脚步。
脑海里却鬼使神差回想起他送华意浓回知青点,那两个男知青对着她嘘寒问暖的画面。
但很快他又将这画面甩出去了。
跟他有什么关系,她爱跟谁好跟谁好。
夜晚的村里像开了空调,那凉气一阵一阵吹进来。
华意浓在简陋的洗澡房里,艰难地用毛巾洗着澡。
那水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飕飕的,加上窗外吹来的凉气,华意浓真是要哭了。
这条件也太艰难了!
她负气地将毛巾扔回桶里,好想哭。
洗个澡怎么这么难,连沐浴露啥的都没有。
她想美美洗个澡,还想洗头,可这里只有香皂。
那香皂清洁力太强了,洗完皮肤涩涩的,一点都不滑,更别说用来洗头了,要把她头发都洗坏了。
她这一身的汗,不洗又不行。
华意浓气了一阵,又认命地将毛巾拿起来。
吴晓梅在洗澡房外面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还不见华意浓出来,急得直接上来敲门。
“你好了没有啊!半个小时还不够你洗的,你在里面睡觉呢?!”
大家洗澡都是十分钟之内搞定的,偏她洗个澡还要半个小时!
是白雪公主啊,要把全身洗得白乎乎的?
见里面没声音,她又急躁地敲了两下门,“你……”
话刚出口,门便打开了。
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吴晓梅看到华意浓穿着一身长衣长裤,那露出来的脸和脖子雪白雪白,水嫩嫩的。
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明明没什么造型,却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华意浓看了吴晓梅一眼,拿着脸盆便走了。
吴晓梅往里面看了一眼,忍不住嘀咕,咋这么香呢?
进去里面扫了一圈,也没发现是什么东西这么香。
别说,那女人还真是有点像白雪公主,刚刚看到她都惊艳了一把。
就是太娇气了。
这么娇气,会被男人嫌弃的,大家都喜欢贤惠的,能干活的。
持家勤快的女人,将来才能找到好婆家。
这娇气得跟个狐媚子似的,就不适合娶回家,只适合当情人。
洗个澡差点把华意浓给洗抑郁了。
她拖着腿慢慢走回房间,忽然发现,她的脚踝好像好很多了,不那么痛了。
是跌打酒的功效,还是因为那在空间吸了灵气的绿豆糕?
她搞不懂。
走进房间的时候,江映蓝跟另一个叫程玉芬的女知青朝她看过来,目不转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华意浓甚至在江映蓝眼里看到一丝不忿。
干嘛都盯着她看,她脸上有东西吗?
华意浓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放下脸盆,拿起镜子,猝不及防被自己惊艳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