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琛拍了拍的后背,安抚道:“天夏,你就再等等。明月还有一周就生产了。等她生下孩子,我会让她走。”
话音刚落,苏明月却是突然惊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傅念琛连忙放开了沈天夏,上前扶住了苏明月,“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苏明月摸了摸突出的孕肚,倒在傅念琛怀中,“念琛,是孩子饿了。到喝鱼汤的点了。”
傅念琛抬头看向沈天夏,“天夏,鱼汤你最擅长了。你去做给明月喝吧。”
沈天夏站在原地,置若罔闻,没有动。
她不明白,她不就出了车祸,睡了一年半。怎么一醒来,全都变了?
见她没有动,他蹙了蹙眉,“天夏,这都是为了孩子,你懂事一些,快去做。”
眼看着气氛陷入僵局,苏明月摸着肚子,踉跄着从地上起来,“看来天夏姐姐不愿意给我做鱼汤。没关系,不喝一天半天,问题不大......”
她才刚站起来,又惊叫一声,重新跌坐在地上。
傅念琛面色铁青,上前扯着沈天夏就将她扔进了厨房。
“天夏,她的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你懂事一些,不要闹了。”
“等你做好了鱼汤,我就放你出来。哦对了,你记得把鱼刺用手去干净。”
说完,他就直接反锁了厨房的大门。
沈天夏用力拍打着厨房门,却只换来一片死寂。
无奈之下,她机械地站在灶台前,开始剃掉鱼刺。
鲫鱼的刺很多,一不小心就扎破了她的手心。
一条鲫鱼的鱼刺去完,她的十根手指已经布满了伤口。
从前,他是很紧张她的。
她吃鱼时,不过被扎破了一点手指,他就抓着她的手指涂药,从那以后都是他将去好刺的鱼放到她的碗里,不让她再碰一下鱼了。
鱼汤熬了足足一个小时,她推门出来,却看到让她如坠冰窖的一幕。
苏明月坐在沙发上,张开了双腿。傅念琛扶着她的腰,侧脸贴在了她高高隆起的腹部,眉目温柔似水。
“念琛,你听到了么?宝宝踢我了。”
傅念琛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和我小时候一样,调皮捣蛋。”
沈天夏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平复了心脏传来的钝痛。
傅念琛看到了身后的她,连忙收起了动作,心虚地别过头,“鱼汤好了?端过来吧。”
沈天夏机械地走过去,将碗递给苏明月。
苏明月却在碰到碗的那一刻,猛地痛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