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榻之上,一个青年仰面躺着,面庞笼罩着一层不祥的青紫死气,嘴唇乌黑干裂,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近于无。
更可怖的是,一团浓得如同墨汁、不断扭曲翻腾的黑气,正盘踞在他的心口位置!
那黑气凝而不散,隐约显露出一条蓬松狐尾的形状,每一次蠕动,都贪婪地吮吸着青年身上残存的生命力,如同附骨之疽。
床边,一个身影静静伫立。
他身披华贵的暗紫色锦袍,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眉如墨画,唇若涂朱。
然而那双本该顾盼生辉的眼眸,此刻却冷冽如万载寒潭,清晰地映照着烛光,也映照着床上垂死之人,眼底深处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嗜血快意与冰冷杀机——正是那托生为药商之子、前来索命的狐仙!
他察觉到我的到来,缓缓侧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近乎残忍的弧度,声音如同玉罄相击,清越却带着砭骨的寒意:“月老来得正好。”
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轻轻抚过青年青紫冰凉的脸颊。
随着他指尖的移动,那盘踞在青年心口的狐尾状黑气仿佛受到了刺激,猛地活跃起来,如同活物般,更深地往青年皮肉之下钻去!
“三百年前,他弯弓搭箭,贯穿我心口时,可曾…想过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