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反而对着顾沉舟,用一种清晰、平稳,却足以击穿灵魂的语调,开口说道:“顾先生,关于你刚才在外面反复追问的‘孩子’……”顾沉舟空茫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最后一丝近乎疯狂的光芒!
那光芒里混杂着绝望的希冀和濒死的哀求,死死地盯住医生的嘴唇。
医生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又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
他从身旁一位护士端着的托盘里,拿起一张同样沾着点点新鲜血渍的、显然是刚从手术室带出来的报告单。
那纸张比之前的化验单更正式,抬头印着医院的名称。
他将那张染血的报告单,递向顾沉舟,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死寂的空气里,也敲打在顾沉舟那根绷紧到极限的神经上:“手术过程中,我们做了全面的腹腔探查和生殖系统检查。
这是腹腔镜探查的初步报告。”
医生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像在宣读一份普通的病历,“结果显示,病人沈见微女士的子宫内,没有发现任何妊娠组织。
子宫内膜形态正常,未见近期妊娠痕迹。”
轰——!!!
顾沉舟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张英俊的脸上只剩下一种极致的、石膏般的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