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昂贵的毛衣上,都溅着点点暗红的血迹——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我的。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担架床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我。
“见微!”
他终于扑到了床边,巨大的冲力让担架床都晃了一下。
他伸出沾着血污和灰尘的大手,带着剧烈的颤抖,想要碰触我的脸,却在即将触及时猛地僵住,像是被那满身的血污和濒死的气息灼伤。
“见微……见微……”他急促地喘息着,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泣血的绝望和难以置信的恐慌。
那双曾经深邃如寒潭、掌控一切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全然的崩溃和巨大的空洞。
他死死地盯着我惨白如纸的脸,目光下移,落在我被鲜血浸透、小腹处那刺目惊心的隆起(那是医生紧急加压包扎的巨大敷料)上时,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孩子……我的孩子……”他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疯狂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像绝望的控诉。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字字泣血的咆哮,在冰冷的走廊里凄厉地回荡:“她怀孕了?!
她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