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男不再看屏幕,对着另外两个手下厉声吼道,声音带着一丝仓惶,“条子肯定被惊动了!
动静太大!
把这女的拖走!
处理掉!
丢远点!”
“老大,那苏……”干瘦手下看向屏幕里还在哭泣的苏蔓。
“管不了了!
她就是个意外!
快走!”
蝎子男粗暴打断,眼神阴鸷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但绝无半分犹豫。
另外两人不再迟疑,立刻冲上来,粗暴地解开捆着我的绳索。
身体失去束缚,也彻底失去了支撑,我像一摊烂泥般从椅子上滑落,重重摔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腹部的伤口接触到地面粗糙的砂砾,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钝痛。
意识在剧痛和失血的眩晕中急速下坠。
他们一人粗暴地拖起我的一条胳膊,像拖拽一具尸体,毫不留情地把我往厂房更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拖去。
粗糙的地面摩擦着后背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身下蜿蜒的血痕在灰尘中拖出一道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