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电梯方向,直到门外再无一丝声响。
我慢慢地、慢慢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深秋的夜幕早已降临,窗外是城市璀璨而冰冷的万家灯火,如同散落人间的星辰,却照不亮这室内的空旷与死寂。
玻璃窗上,映出我模糊的倒影,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计划顺利推进的、冰冷的锐利。
很好。
第一步,成了。
地下车库的空气带着特有的阴冷潮湿,混杂着机油、灰尘和橡胶轮胎的味道。
惨白的日光灯管在头顶滋滋作响,光线吝啬地洒下,在冰冷的水泥地面和沉默排列的钢铁车身上投下长长的、扭曲的阴影。
我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这过分空旷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刻意的节奏感。
我走向我那辆低调的白色沃尔沃。
手指刚触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手——“唔!”
一只带着浓重汗味和廉价烟草味的大手,从侧面阴影里闪电般伸出,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
粗糙的指节几乎要嵌进我的颧骨。
另一条如同铁钳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