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琛不顾身上的伤,踹开了酒店的门,带走了她。
成婚三个月,她成了全京海最艳羡的存在。
她喜欢弹钢琴,曾偷偷写下过不少曲子,他就为她专门成立了乐团,“天夏,我会让全世界都听到你的音乐。”
他给她的双手细细地抹上护手霜,“你的双手是用来弹琴的,要好好保养。以后要用手的粗活都交给我。谁要想毁掉你的手,我跟他拼命!”
而现在,要毁掉她手的人,却是他自己。
沈天夏忽的就笑了,笑着笑着,再也站不稳,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傅念琛正跪在她的床头,给她的手上着药,细细地缠上纱布。
见她醒了,他又柔声解释道:“天夏,今天这事,我也是身不由己。要是传回傅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眼里的心疼之色不似作假,“你要相信,我爱的只有你一个。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要是不放心,等孩子生下来,认你做妈,以后由你带大。”
“你不用经历生育之苦,又可以有一个小孩,我也能给家族一个交待,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沈天夏嘴里一片苦涩,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傅念琛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苏明月挺着大肚子,站在门外,面色为难,“念琛,今天是宝宝的音乐胎教日。你不会忘了吧?”
“我没忘。不是早就请好老师了吗?”
“钢琴老师刚跟我说了,有些事要请假来不了。我想起天夏姐姐不是很会弹琴吗?能请天夏姐姐替一节课吗?”
傅念琛的目光落在沈天夏裹着纱布的手上,“天夏受伤了......”
苏明月摸上了肚子,哽咽道:“我知道生产以后我就要离开你,离开宝宝了。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可以陪伴宝宝的时光了。念琛,你就这么忍心吗?”
傅念琛转头,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天夏,你起来,给宝宝上一下胎教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