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早早僵了一下,随即又换上委屈的表情:“姐姐她……她可能还在生你的气吧,这几天她一直没联系过你,今天也没来医院看你。”
秦玉景眉头一蹙,没有再说话,眼神里却有一丝怨怼。
他大概是在怪我,在他性命攸关的时候,我竟然不在他身边。
怪我一点都不关心他。
接下来的几天,我作为一缕魂魄,只能被动地困在他身边。
看着他一天天恢复。
也看着他因为联系不上我而日渐焦躁。
他给我打电话永远是关机状态。
他又派人去我公司找我,却得知我早在一个月前就办理了离职手续。
他给我家里打电话,父亲只冷冷地说了一句“戴晨不想见你,以后别再打电话来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并拉黑了他。
秦玉景在病房闲不住,开始坐立不安。
身体还没恢复,就开始工作了。
甚至连程早早精心为他准备的爱心午餐都吃不下去。
他这样魂不守舍,总不能是因为我吧?
我不禁心里自嘲着。
出院那天,我跟着他和程早早回到了我们曾经的家。
一进门,他就愣住了。
家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不见了。
我的衣服、鞋子、书,甚至连我常用的马克杯,都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