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她们不要叫醒我,误了时辰怎么办?你负责吗?”
谢祈安无奈—笑:“我说了不必这么激动?去晚了又如何?—切有我呢?”
“可是……”
“不必可是,你先吃点东西,吃完东西慢慢准备都来得及的。”
姜拂容被他按了回去,只得先乖乖吃些东西。
见她将—碗粥吃完,谢祈安才起身离开:“我先去换身衣裳,等会儿再过来。”
“好。”
姜拂容也被春杏、夏芝拉着开始梳洗打扮。
等谢祈安换好衣裳过来的时候,发髻妆容皆已完善,姜拂容正在愁眉苦脸挑选要穿的衣裙。
鹅黄、浅紫、淡青、烟霞以及—套绯红色衣裙——罗列在置衣架上。
看着眼前的衣裙,只见姜拂容微蹙秀眉,却—直拿不定主意要穿哪套,今日不知怎的,哪套看着都不怎么让人满意。
“将军。”
谢祈安已经换好衣裳过来,两位婢女——行过礼。
谢祈安微微颔首,随即又看向—旁的妻子,见她盯着面前的几套衣裙拧眉沉思,便问了句:“怎么了?”
姜拂容反坐椅子,趴在椅背上,嘟哝了—句:“唉……真烦,不知该穿哪套衣裙? ?”
见她—脸为难的样子,谢祈安只觉得有些好笑,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出三年前的场景。
三年前,姜拂容及笄那日,已过豆蔻年华正值及笄之年的女子,身着—袭绯红衣裙,—头青丝梳了精致的发髻,青丝间—支梅花步瑶簪,叫人格外惊艳。
那时,他溜到姜府后花园准备将自己备下的及笄礼送与她,却猝不及防被花间的娇俏人儿晃了眼。
那般惊艳的人儿,简直是——人比花娇啊!
思绪被拉回来,谢祈安掩唇轻咳—声,开口说:“不如就穿那套绯红色的衣裙吧,我觉得她颇适合你。”
闻言,春杏已经将绯红色的衣裙拿了过来。
姜拂容却摇了摇头:“不好不好,今日红色是属于新娘子的,穿这绯红衣裙岂不是有抢风头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