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那名植物人能够醒过来,完全是因为剧痛,硬生生疼醒的。
他清醒后,虽然很感激我,但是他说在他接受治疗的那几个月,他每时每刻都在想两个字:自杀!
而且在他清醒后,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杀了我’!
足可见他遭受的痛苦是多么可怕。
因为与其被这种无穷无尽的痛苦折磨,还不如一死了之。
但是自己是植物人,就连死亡自己都无法决定。
这种感觉究竟有多绝望,我想林队长你是能明白的。
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这名植物人的苏醒是因为我的治疗,况且我的曾用这个疗法救治过八名植物人,但只有这个人醒过来了。
也许我就算不给他针灸,他或许也能苏醒呢?
前七名病人既被我折磨了,最后也没醒过来。
所以我认为,我的这种治疗手段太不人道,于是我将这种医疗手段彻底放弃了,我写的几篇论文,也是给后来者介绍这种治疗方式的不科学。
不过这个陈伟鹏,我倒很有兴趣用这种疗法给他治疗一下,因为他目前的状态和之前那名植物人很像,均是大脑有清醒的意识,但是身体不能动。”
听完徐院长的描述,林剑南更加不解了:
“徐院长,您既然都放弃了这种医疗手段,为何现在突然又要重新启用呢?难道您认识陈伟鹏?你难道很想让他活过来吗?您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吗?”
徐院长当即斩钉截铁道:
“我当然知道!我比任何人都知道!”
就在这时,徐院长缓缓转过身,面对面看着林剑南。
随后,他缓缓的将自己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
当林剑南看到徐院长的脸的那一刻,他猛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