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些妇人选择在此议论也是有目的,主要是想说给梁婶子听,毕竟她与秋田走得近。
梁婶子每天听着人说,却从来不与人搭话。
那些妇人能说什么好人家给秋田?
自然不能,无非就是娶不到婆娘的或者死了婆娘的人。
陈实的娘如今也常来柳树下,娶回来的次儿媳妇是她经过精挑细选的,十分勤快,让她有了空闲。
正月里陈实让人带回了信和银子后,她就更有闲心来柳树下跟人闲话了。
听到别人说秋田的闲话,她也从不参与,只表面笑笑,心里却道:都在痴心妄想,我家的她都看不上,还看得上你们说的那些个歪瓜裂枣?
不过李氏现在还是不同意儿子跟秋田的事情,虽说秋田成了村里的香饽饽,但她的儿子更香。
那带信之人回来说,陈实去了扬州,在那边受了点小伤,已无大碍,夏天就能回来,还让人带回来了十两银子。
李氏想着儿子几个月就能挣到十两银子,那他应该还能挣不少,到时候等儿子归家,她得给他寻个温柔的、好看的黄花大闺女,不过她这些话都只在心里想着,并不想让人提前得知。
秋田并不在乎别人如此看她,她忙着把菢出的几窝小鸡送出去卖,又如今忙着挖笋晒干。
水井后面那一大片竹林都是吴家的,往年自家挖来吃些,其余的全部让外人挖去了,今年她要全部挖起来,切好晒干。到时候让哥哥送到城里去碰碰机会。
晒笋干花了二十多天,主要是春天的雨水多,晒得断断续续的。到最后一共晒了二十斤笋干。
四月里收麦子的时候,秋田的麦子不多,没有去弄去晒场碾,她也拉不动那碾麦子的石碾,放在自己院子里猛晒,晒干了直接在往石板上拌。
秋田的三分多土的麦子收了六十斤,可磨两回面,与麦子混种的胡豆和碗豆先收,也各收了几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