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福啊,朕见你风尘仆仆,甚是辛劳,必是不曾用饭,来人,赐坐,赐饭。”
“啊,陛下,万万不可啊。”
“陛下大恩,小的铭感五内,纵死不能相报...”
“只是小的身份卑贱,绝不敢乱了礼法。”
常福泪目了。
看着,搬来椅子的宫女。
只是跪在地上,死也不上去坐。
陛下可以恩宠于他。
但身为小的。
绝不能恃宠而骄。
这是底线!
“你这小子。”
“行了,不坐就不坐,来人,取一些江南的点心送来,赐给常福。”
周乾笑了,示意常福起身。
“小的,谢陛下赏赐。”
常福抱着一盒点心,鼻子都乐歪了。
“陛下,小的奉命前去抄鳌拜的府邸,一切顺利,但是鳌拜这奸贼,太过可恨。”
“小的一共抄了白银九千七百五十六两四钱,银票一千八百万,字画、珠宝七大箱子,侍女三十七人,管家、仆从一百三十人。”
“这是小的登记造册的账本,请陛下查验。”
“辛苦了。”
周乾微微一笑,接过账本也不去看。
“朕信得过你,就不必看了。”
“谢陛下!”
常福擦了擦眼泪,望着天子和善的笑容,只觉得犹如一道暖阳,在心中升起。
天下有此明君。
若是,谁敢对陛下不利。
他常福,第一个不答应!
“好了,常福,你最近功劳不少,朕要赏你。”
“常福听旨。”
“朕加封你为承天殿太监总管,从四品,领百户侯,赏百亩良田,白银万两,再赏你一套宅院。”
周乾对待自己人,从不吝啬。
忠诚,可不只是用武力慑服。
**厚禄、真金白银才是王道。
就像,上一世上班一样。
没钱谁跟你干?
“陛下天恩,常福叩谢陛下!”
常福泪崩了。
他才入宫一个多星期。
只是,因为在殿外,多看了陛下一眼。
得到了,竟是陛下如山般的恩典。
从四品的承天殿太监总管。
白银万两。
鳌拜那八进八出的府宅。
这些就不说了。
那百户侯,百亩良田,才是真的天大赏赐。
意味着,有百户人要为他而劳作,交税、纳贡,那是能**罔替的!
“好了,常福,朕有一事要你去做。”
周乾很满意,这小太监的表现。
再次取出,腰间的天子玉牌。
交给了常福。
“陛下放心,常福必定不负陛下吩咐!”
皇城。
永德宫
“太后慈悲,太后救命啊。”
“求太后开恩,救救老奴吧。”
“太后...”
赵高哭丧个脸,趴在地上。
正向着坐在凤榻上的一位绝色女子,摇尾乞怜。
一旁站着魏忠贤、张让。
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并不开口。
吕雉最近,一直沉浸在天子的大手笔之下。
先亮出了八百陷阵死士,将西厂督主雨化田下了大牢,又逼得鳌拜**,亮出一万玄甲军。
威慑群臣。
真是,不一般啊。
正想着,该如何面对天子时。
赵高前来哭诉,打乱了她的思绪。,
“***!”
“天子让你监斩鳌拜,你告诉哀家说,你收了他一千万两白银,用死囚代替了他。”
“好一个李代桃僵,偷梁换柱。”
“赵高,你可真行啊。”
吕雉凤眸一寒。
“现在,天子要追查此事,你找哀家救命,是想让哀家**,还是要让哀家,替你去求饶?”
“...老奴不敢,老奴该死。”
“求太后慈悲...”
赵高欲哭无泪,只能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一千万两厚厚一叠银票。
老天啊!
谁能告诉他。
天子,是怎么知道。
死的不是鳌拜?
如此简单的暗箱操作,他不知道,干了多少次了。
从未翻过车。
这该死的银票,该死的利欲熏心!
赵高强压下恐惧,悄悄给了魏忠贤、张让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