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是笑盈盈地和薛清茵说起了话。
而此时,薛清荷却听见薛清茵摇头道:“不去。”
薛清茵拒绝了卢氏千金。
秋心也大为吃惊。
心道薛清茵会不会是认不出对方的身份啊……
卢姑娘也呆愣住了。
不等她问为什么。
只见薛清茵笑吟吟抬眸看向一个方向:“四公主,你来了,正想你呢。”
原来人家是想和公主玩儿呢。
卢姑娘暗自撇嘴,但也知道这没什么好指摘的。她倒是也想受公主们的青睐,奈何一件好事都轮不上她。
四公主此时却呆愣在了那里。
然后她神色复杂地看向了薛清茵。
上次我都那么和她说话了……她怎么还一副很想念我的样子?
要说之前吧,薛清茵是真的不待见四公主。
但现在发现她的眼中有几分清澈的愚蠢,薛清茵觉得也挺不容易的。
这么直白地把恶毒写脸上的配角不多了。
和四公主待着,倒还比其他一句话三个弯儿的人处着舒坦。
而且她还擅长和宣王告状。
于是薛清茵大大方方地走了上前。
四公主附耳出声,咬牙切齿:“是我看上去不够可怕吗?”
薛清茵:“一般吧,比你二哥是差远了。”
四公主一想……居然说得挺有道理!倒也无从反驳!
薛清茵又道:“我连你二哥都不怕,怕你作甚?”
四公主一听……那就更有道理了!
薛清茵接着道:“你离婉贵妃也还差得远呢。”
四公主目光一暗。
这是自然。
不过很快她就想到了另一件事,然后脸色一变,低声问道:“那日……到底怎么回事?婉贵妃突然被禁足了。”
薛清茵歪头,笑吟吟地看着她:“公主以为呢?”"
薛清茵坐在马车里,手中捧着一杯菊花茶。
跟前的小几上,红泥小火炉正散发着热气。
哎,瓜子嗑多了。
上火。
薛夫人与她说话:“你今日胆子也太大了,下回不要再这样说话了。”“对了,你那日进皇宫,不会也是这般做派吧?”
薛清茵眨了眨眼:“阿娘想什么呢?若我是嚣张做派,我还能回得来吗?”
薛夫人一想也是,不禁笑道:“我的清茵是个乖巧聪明的孩子……”
说话间,马车停住了。
“怎么了?”薛夫人问。
靳祥本来擦得干干净净的额头上又渗出了汗。
他都忍不住骂娘。
今日他娘的是个什么狗屎运气?
靳祥望着眼前紧闭的,上面凿出无数痕迹的大门,从喉中挤出声音来:“绸缎庄好像……遭了抢了!”
“什么?!”薛夫人卷起帘子就跳了下去。
靳祥也赶紧上前去拍门。
薛夫人又怒又急:“天子脚下,哪里来的强盗?”
靳祥也想不通。
好在这时候门被拍开了,里头探出了个脑袋。
那人一见靳祥便欢喜不已:“靳管事你可算来了!大公子呢?大公子在不在?出事了!今日赵国公府上的人,跑来把咱们铺子给砸了!”
进了绸缎庄的门。
薛清茵不急不忙:“先煮壶茶吧。”
“啊?”众人呆了下。
靳祥虽然眉头都打结了,但还是呵斥道:“大姑娘有吩咐,还不快去?”
热茶很快呈了上来。
伙计苦着脸忍不住嘀咕:“茶碗险些都让人给砸了。”
薛夫人问怎么一回事。
绸缎庄的人就比城郊庄子上的要老实许多,一字一句不敢有半点欺瞒,悉数交代清楚了。
贺松宁的行事风格和性情是分不开的。
他城府深,手段狠,但凡挡他路的,他都会下手毫不留情地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