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厅。
又派了数十人打包贵重物品,把屋里扫荡一空。
一队队装满珠宝、古玩的卡车,在夜幕下浩浩汤汤开出别墅大门。
我只能狼狈地躺在地上,只剩身边一地狼藉。
恍惚之间我想起两年前的夜晚。
那时沈竹心在缅北矿区考察,在边境偶然遇见了奄奄一息的梁纪风和一个小孩,把他们带回了家里。
我心软动了恻隐之心,为他们父子置办衣食,辗转帮他们办好身份。
谁想这一时心软,却引狼入室。
每次他们哭泣难过,沈竹心就笃定是我对他们不好,虐待了他们。
这两年,我好像成了这个家的外人,而他们成了沈竹心的“家人”。
或许我错在当年不该坚持要嫁给沈竹心,才有了后来的悲剧。
思绪被敲门声打断。
助理跌跌撞撞冲进来,嗓音颤抖:
“陆先生!所有珠宝都被夫人搬空了,她还带着那男人跑了。”
我咬着牙扶住桌脚,“我知道了,替我通知我爸,动用紧急条款冻结资产,全城通缉沈竹心和梁纪风。”
助理还没来得及点头,空调出风口却忽然传来焦糊的味道。
周围忽然开始浓烟滚滚,防火门自动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