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陈实的娘李氏那天看到胎记后回到家里,一直心神不宁,下午去秧田薅秧,一连几次把将刚长定根的秧苗给踩进了稀泥里。
“你究竟怎么了,心神不宁的?”陈宝贵忍不住问她。
李氏不出声,直到晚间,两口子躺在床上,才轻声与男人把事情说了。
这一下不止李氏一个人睡不着了,两口子烙了一晚上的饼。
次日早上吃过饭,两人一对眼神,一句多话都没有默契地往陈实的院子去。
两人才走到陈实家的院子外,就与背着孩子,左手提着一篮子菜和鸡蛋,右手提着一只鸡的秋田碰上。
“秋田,你这是走哪里去?”李氏主动先打招呼。
“婶子,叔,我娘生了,我过去看看,顺便带些东西过去。”
“生了?生了个啥?”
“昨天半夜生的,给大奎哥生了个弟弟。”
李氏夫妻二人看着秋田走远,都愁眉苦脸的。
“你说,是不是凑巧,你看她一点都看不出什么。”
“只是也太巧了,又住得如此近。”
“哦,对了,我记得这虎子当时说晚生了十多天。”
“那说不定是早生呢?”
。。。。。。。
夫妻两人在陈实后院的菜园子忙活半天,快到午时才回去,也没有见秋田从张家回来。
陈宝贵和李氏为头一晚上没有睡好,下午的午觉就睡得比较实,等到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
出屋一看,陈实回来了。
陈实是午后才到的,在老宅洗漱一番看到家人睡午觉起来,就开始分发自己给家人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