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脏。”医生继续说,“病人的求生意志很弱,能不能醒过来,就看这三天了。”
谢母闻言,再也站不住,白着一张脸,毫无形象地跪倒在地。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颤抖着身子。
充满怒气的质问,渐渐变成无助地呢喃。
谢母坐在病床旁,看着闭眼沉睡的谢斯南,心内一片酸楚。
她的前半生确实不算光彩,有人骂她蛇蝎毒妇,有人讽她没有底线。
可是,这个儿子也曾寄托了她全部的爱。
谢斯南失踪后,她整日不吃不喝,患上了重度抑郁。
她做梦都没想到,还会有和亲生儿子相见的那一天。
可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快就要阴阳两隔。
泪水模糊了视线,恍惚中,谢母好像看到谢斯南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慌乱地去按呼叫铃,等不及又跑到了病房外,对着走廊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