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装镇定,摆出那副惯用的小白花的样子,哭着向谢斯南解释:
“……这不是我,斯南哥,你相信我。”
“我没有,我没做过,这一定是P图……”
可谢斯南早已彻底看透了秦悠的手段,鳄鱼的眼泪只会让他厌烦恶心。
他强硬地扯开秦悠,嘲讽看她:
“你没做过?”谢斯南一只手钳住秦悠的脖颈,冷声说道,“秦悠,你做过的,可不止这些……”
谢斯南甩开秦悠,离开了婚宴现场。
秦悠跪坐在地上,摇着头,不敢相信。
谢斯南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谢斯南全知道了?
不可能!
她明明做得很隐蔽。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她就可以嫁给谢斯南,离开秦家。
秦悠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