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件合适的拍品,到时候你给妈送去,再好好跟她道个歉。”
他沉声交代着,好似是为梁珈君好的样子。
梁珈君不由得微微冷笑:
“我说的是事实,我为什么要道歉?”
可谢斯南只是皱了皱眉,自顾自地说道:
“珈君,我知道你觉得委屈,但是让秦悠嫁过来也是两家人的意思,我最爱的永远都是你,别让我为难,好吗?”
梁珈君闭了闭眼,苦涩地笑了笑,懒得再做这些无谓的争执,点头说了声“好”。
而心里未说出口的话是:
谢斯南,还有最后一个月。
一个月后,我不会再让你为难。
因为我余生,都不会再和你见一面。
第二天傍晚,谢斯南带着梁珈君前往拍卖会场。
一路无言,车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梁珈君本来还在好奇,秦悠今天竟然没跑过来宣誓主权。
可等到了拍卖会正门,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