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我不顾形象地在病房里以死相逼,要你和秦悠断了,你说我寻死觅活,上不得台面。”
“第三次,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甚至卑微地想用家境求得你回心转意,我给你打了99通电话,你没接,但是让你的助理送来了离婚协议书。”
梁珈君声音不大,但是每说一句,都像一记重锤,狠狠锤击他的后背。
谢斯南佝偻着,几乎要撑不起身子。
“……对不起。”
梁珈君盯着他,冷笑道:
“我不需要了……”
“在你一次次为了秦悠,伤害我的时候,我对你就已经心死了。”
离婚协议书、拍卖会、地下室、生日宴、医院……
谢斯南回忆起,曾经一次次为了秦悠,伤害梁珈君的混账事,悔恨得不知说什么好。
梁珈君这时已经不再看他,平静地说出最后的话:
“谢斯南,你的道歉,以及你的人,对我来说,都是没用的东西。”
梁珈君转身离开,不再理会谢斯南。
谢斯南无助地追上去,却被厚重的大门拦住了去路。
原来,从始至终,别墅的大门都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