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怎会下这样的命令,我腹中还有孩子啊!”
夫君清冷一笑,“公主,圣上之命不得不从,多有得罪。”
奇门遁甲之术确需皇室之人的血,但一滴足矣。
可夫君日日都去公主卧房取心头血,哀嚎声响彻整个将军府,事后又被夫君用人参吊着一口气。
不过三日,公主的脸上便没了血色,整个人摇摇欲坠,似乎风一吹就会被刮走。
即便如此,她还是对夫君放着狠话。
“贺庭丰,你给我等着!待我见到皇兄,定会把你的恶行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夫君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笑容,“公主请便。”
不等公主前去皇宫告状,陛下赐恩的圣旨和嘉赏便送到了将军府。
金腰带一条、金花银器三千两、珊瑚嵌宝头面、翡翠白玉如意等更是数不胜数。
不仅如此,皇上甚至让贴身公公传信,拒绝了沈昭柔的进宫请求。
说她身子娇弱,好好在将军府养胎便是。
沈昭柔气地吐了血,她不明白一向喜爱她的皇兄为何如今对她如此冷漠。
我心中嗤笑,她竟天真至此,不明白帝王家从无真情只有利用。
若皇上对她不在意,那这公主的身份便如浮萍。
又是两月过去,我站在窗边,看细雪飘了一夜。
我裹紧身上的斗篷,看夫君对着皇宫的方向长久驻足。
入冬了,一年之际已到尾声,有些事也该结束了。
下一刻,门外响起了吵嚷的叫喊声,“不好了,公主早产,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