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着我说“宝宝,男孩子不懂怎么用嘴巴表达爱也没关系,只要付出实际行动表达也挺好。”
朋友们直呼敷衍,必须说满100字,否则罚酒五杯。
扛不住大家起哄,他笑着摇头说:“我爱夏稚。”说完拿着酒杯灌了自己5杯白酒。
我当他在这么多人面前放不开,便护着他,跟朋友说他很爱我。
原来他不是不会说,只是这些充满爱的语言已经给了另一个人。
又点开了一个命名彼岸花的密码相册,侥幸输入程曼沙名字缩写解锁成功,里面全是程曼沙儿时、初中、高中和大学的毕业照,还有两人和双方父母每年大年三十看春晚的合照,还有文字备注。
“每年大年三十都想有你的陪伴,最爱你的程曼沙。”
我退出相册,心在不停丝丝拉拉的痛,喘不过气,捂着胸口大口呼吸。
点开微信,显示他与朋友最近的聊天记录。
“夏稚怀孕不得不娶她,但是我还忘不了程曼沙。”
“夏稚这么喜欢你,你赶快断了这个想法。”
“确实,我习惯夏稚对我的好,况且现在怀了我的孩子,现在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