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好心邀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你怎么能故意闹事,我知道你心里嫉恨越哥哥现在只爱我,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幸福,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过吗?”
徐杳杳的力气很大,尖锐的美甲嵌入我的皮肉,疼的我头皮发麻。
下意识要推开时,她却突然尖叫着往后倒去。
下一瞬,一股巨大的蛮力将我狠狠推开。
踩着高跟鞋的脚用力一崴,疼的我倒吸了口气。
一抬头,就迎上了姜越满含怒意的目光,“你是狗皮膏药吗?我都不记得你了还要上赶着倒贴,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给杳杳道歉!”
出席的宾客不少,大多都是奔着今天姜遇尘会出现而来。
为了讨好姜越,他们开始无差别攻击我。
“人要脸树要皮,越少都不记得你了,你还要像条哈巴狗一样往上贴,太廉价了吧。”
“还要大闹人家婚礼,就这么见不得自己妹妹幸福,真是恶毒,幸好当年越少没娶你这种丧门星。”
徐杳杳靠在姜越的怀里,一副惊慌地指着我的手指,“姐姐,我都说了今天二叔也会出席,你怎么还敢带着这只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