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非社稷之福,实乃滔天之祸!
臣等恳请陛下,明察秋毫!
收回长公主节制北境之权,另择贤王坐镇!
烬皇子身负邪祟之力,恐非人主之相,宜……宜封亲王,远置藩篱,永绝后患!
为江山社稷计,为天下苍生计,陛下三思!三思啊!!!”
字字诛心!句句见血!
矛头直指楚汐拥兵自重,更将最恶毒的利刃,对准了年仅十岁、却已展现出非凡心智与力量的烬儿!
以“邪祟之力”、“非人主之相”为由,要将未来的储君彻底废黜,打入冷宫!
“砰!”萧珩猛地一掌拍在御案上!震得笔架砚台一阵乱跳!
“好!好一个‘永绝后患’!好一个‘为社稷计’!”
他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朕的儿子,身负异力是错?朕的长公主,替朕守住了北境江山是罪?!张承业(张太傅)!还有这些躲在后面摇旗呐喊的蠹虫!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陛下息怒!”侍立在一旁的王德顺的小徒弟念佑连忙上前,脸上也带着愤慨,“张太傅等人,这是借题发挥!狼子野心!烬皇子天资聪颖,仁孝纯善,长公主殿下更是功在社稷!他们分明是嫉恨殿下权柄,更忌惮烬皇子未来入主东宫,断了他们拥立其他皇子的念想!此等言论,其心可诛!”
“朕何尝不知!”萧珩胸膛起伏,眼中寒光四射,“新政触及旧党根本,他们不敢明着对抗朕,便把矛头对准了汐儿和烬儿!想用‘异力’、‘邪祟’这等诛心之论,毁掉朕的继承人!毁掉朕与汐儿之间……最后的纽带!”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异常艰涩。
这三年,他顶着巨大的压力推行新政,抑制豪强,整顿吏治,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朝堂之上,暗流汹涌。
楚汐坐镇北境,手握重兵与玄天监,如同一柄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替他震慑着蠢蠢欲动的野心家。
而烬儿,这个身负特殊力量、被楚汐亲自教导的嫡长子,早已被他默认为未来的储君。
张太傅这封联名弹劾,看似针对楚汐母子,实则是对他皇权和新政根基的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