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影的确让朕为其赐婚,朕也确实答应了,只不过这赐婚的对象不是你,而是逍儿。”
这个消息无异于一道惊雷炸响在裴之砚的耳畔,他猛地将身子立起,“六弟?六弟身体欠佳,大祭司怎么嫁给一个命不久矣的人。”
话一出口,裴之砚便惊觉自己说错话了。
“逍儿是你亲弟弟,手足之间你竟如此咒他,太子,朕对你很失望。”
“即日起禁足东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离开!”
裴之砚脸色大变,他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放到我身上。
我知道,他一定想起了上一世的过往纠葛,现如今,我是他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父皇,儿臣知错。可大祭司明明心悦的是儿臣,万万不可能请嫁六弟,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我面色一冷,“还请太子慎言,臣虽然担任大祭司一职,但终归是未出阁的女子,殿下此言,是想当众毁我清白吗?”
皇上的眼神中也满是猜疑,似乎是在思考裴之砚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赐婚之事已定,都退下。”
即便裴之砚心有不甘,此刻也毫无办法。
离开御书房后,他快步追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