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看着我手中五毛,一块的零钞,顿时有些语塞。
“全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姜明珠抱着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来的,高高在上站在那里。
她人如其名,在万众瞩目的高调宠爱下,耀眼的如同一颗明珠。
连带着拽走我手里的保温壶,都没人敢阻拦。
她晃了晃,打量我的视线,带着几分轻蔑的鄙夷,“东西我要了,这么高档的地方不是你能来的,哪来的滚哪儿去。”
我固执地看着她,不肯退步,“那是我给爸爸的汤。”
下一秒,盛气凌人的姜明珠突然红了眼眶,抱住保温壶跌在了地上。
一声怒喝过后,巴掌的痛感在我脸上火辣辣炸开。
左耳嗡鸣一声,周遭一瞬间静的可怕。
“爸爸,我没关系的,我知道姐姐不是故意抢我给你做的养胃汤,她只是太想引起你的关注了,你别怪她。”
我忍着头晕目眩想解释,可所有的话都在那双熟悉又冰冷的眸子看过来时,戛然而止。
“你就那么下作,什么东西都要抢明珠的?
我是缺你吃缺你喝了?”
我抬眸看着他这张和我七分相似的脸,苍白又虚弱地解释,“爸爸,不是的,那是我给你煲的汤,我只是想……” 姜泽成不耐烦打断,扭头问保安,“汤是谁拿来的?”"
在小心翼翼等待着回复的间隙,他一次又一次在心里坚定想法,只要我答应,他要用尽他所有的一切对我好,往后余生,只对我一个人好。
叮…… 消息弹出。
他慌忙点开。
明亮的手机灯光打在他还没来及收起喜悦的脸上。
仿佛一帧电影里的慢动作。
定格了他渐渐死灰的表情。
…… 病房里。
汪老师双眼红肿,脸上的鄙视和愤怒不加掩饰,“日理万机的姜总终于有空了啊,打了快一个月的电话,终于打通了呢。”
“怎么,是来确认被您当做不要的垃圾扔在外面自生自灭了八年的亲女儿死透了吗?”
姜泽成麻木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他明明,就要接我回家了啊。
明明就要告诉我,从今往后,他只会有我一个宝贝。
他的意识仿佛被抽离,茫然地看着床上盖着白布的我,似乎无法反应,他的女儿怎么会突然就没了。
不,不是突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