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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不如求臣项上人头?”

他布衣草履踏入金殿,左手缺了小指,却握着褪色的海棠帕。

知意银针脱手钉入柱梁:“鬼魂也敢见光?”

“托沈尚宫的福,紫矿液染过的水道直通乱葬岗。”

他甩出半幅焦黑婚服,“穿云营认这个?”

新帝突然咳嗽:“裴卿既生还,绣院督造之职......”“臣辞官。”

裴砚扯开衣襟,心口箭疤覆着绣纹,“今日开张的民间绣院,缺个教双面绣的先生。”

知意踩住他袍角:“我徒儿满手冻疮,用不得铁蒺藜线。”

暴雨突至时,两人在绣坊檐下对坐劈线。

裴砚突然挑破她袖口暗袋:“婴孩肚兜绣并蒂莲,不吉利。”

“是香囊!”

知意抢夺间撞翻绣架,未完工的肚兜飘进染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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