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华摸着鬓角重纱,腰间玉牌刻着“怜香阁”。
三个时辰前,太子将卖身契摔在她脸上:“查清户部侍郎怎么死在花魁床上。”
萧景珩的声音突然从屏风后传来:“妈妈,我要这丫头。”
他锦衣玉带倚在榻上,指尖弹着金锭:“听闻春桃姑娘的玉箫十八颤堪称绝技,不如让这小婢女学学?”
老鸨谄笑着退下。
萧景珩拽过沈昭华手腕:“查户部的该去账房,沈姑娘走错门了。”
“春桃指甲缝有粮仓陈米。”
沈昭华甩开他的手,“你给的粮道图标注的第三处暗仓,昨夜刚被搬空。”
萧景珩忽然将她按在雕花窗上。
楼下传来龟奴的脚步声,他咬着她耳垂低语:“户部侍郎死前正在查北境军粮,而昨夜看守暗仓的守卫——”温热呼吸喷在她颈侧,“都被做成了人烛。”
沈昭华反手拔出他发间银簪:“春桃后颈有针孔,正是你惯用的透骨针手法。”
“错了。”
萧景珩握着她的手刺向心口,“我杀人从不用针。”
银簪擦过肋骨挑开衣带,露出他腰间渗血的绷带,“就像你下毒从不失手,可我还是活得好好的。”
楼下突然喧哗。
沈昭华扯开衣襟露出雪肩:“侍郎暴毙前见的最后一人是你。”
她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