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表,是我让保仔留下的。
我最近在看海图,需要块准时的表。
怎么,大当家连这点小事也要过问?”
她目光平静地看向郑一,“还是说,大当家觉得我石香姑,已经不配拿这点东西了?”
她的话轻飘飘,却重若千钧。
船舱内一片死寂,所有头目都屏息看着郑一。
郑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石香姑在帮内的威信让他不敢硬顶,最终只能强压怒火,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哈哈,香姑说哪里话,一块表而已,你喜欢就好!
喝酒喝酒!”
一场风波被石香姑轻描淡写地化解。
事后,在石香姑舱内,张保仔单膝跪地:“干娘,是我思虑不周,连累您了。”
石香姑扶起他,眼神深邃:“记住,在这船上,锋芒太露是取死之道。
郑一猜忌日深,你要学会藏锋,更要学会借势。
你的势,就是我,也是那些信服你的兄弟。
但归根结底,你自己的刀,要足够快,足够硬。”
她将那块金怀表放在张保仔手中,“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记住今日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