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石香姑始终保持着绝对的尊敬和忠诚,是石香姑在帮内最稳固的根基和最锋利的刀。
然而,他与郑一的矛盾却日益尖锐,如同海面下的暗礁。
郑一性情越发暴戾多疑,沉溺酒色。
他既倚重石香姑的才干维持着红旗帮的庞大基业,又深深忌惮她在帮内无与伦比的威望(许多头目和底层水手只认“郑一嫂”,而非郑一)。
他对张保仔这个迅速崛起的“义子”更是充满猜忌,认为他是石香姑培养来夺权的工具。
一次,张保仔率队成功劫掠了一艘葡萄牙商船,缴获大量西洋火器和珍贵怀表。
按规矩,大部分上缴公库。
张保仔私自留下了一块精致的金怀表,想送给石香姑。
此事被郑一安插在张保仔船上的眼线告发。
庆功会上,郑一借着酒意发难,当众斥责张保仔私藏战利品,坏了帮规,要严惩以儆效尤,甚至暗示他有不臣之心。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张保仔脸色铁青,手按在刀柄上。
他手下几个心腹也怒目而视,随时准备发作。
石香姑端坐不动,等郑一咆哮完,才缓缓放下酒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