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得越来越深,语气越来越不耐烦。可只要我想开口,他就用唇堵住我的话。麻醉打进身体里,我的意识越来越浅时。我仍听见傅闻洲发哑的声音:“昭昭……”许愿就在旁边看着。跟身边人吩咐了几句后,得意地看着我。我已经无法动弹。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有一瞬间,我看见了合上双眼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