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涛路过,对我视而不见。
我只能把花束托管理员送到江年的墓前。
回到家,我突然想起江年送我的陶土娃娃,我拿去找人修,但是所有老板都摇头,“碎成这样很难拼回原样了。”
“我可以加钱。”
对方摇头,“如果你有照片可以重新做一套。”
我哑然,我的手机里没有跟江年的合照。
我给夏涛打去电话,江年的所有私人物品都被他拿回去了。
听到我想要照片,夏涛冷笑着拒绝,“没有。”
再打过去就被拉黑了。
我想起队里拍过几次大合照,问了所有人,没有一张上面有江年。
她来的时候拍过了,她走之前没来得及拍。
我抱着残破的陶土娃娃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前面一对年轻情侣手挽手说说笑笑,女孩笑着把一颗糖塞进男孩嘴里,男孩皱眉,女孩伸手突然凑上去亲了男孩一下,然后他们都笑了。
我突然记起跟江年第一次约会那天,她想吃冰淇淋,原本想买两个可以半价,但我不喜欢,所以她跟别人拼单,我们也是走在大街上,她主动签了我的手,我手心冒汗,有些紧张。
然后她突然叫我,我低头,她把甜筒塞到我嘴里。
“很好吃的,尝一尝,吃甜食会让大脑变得聪明哦。”
江念狡黠一笑,眼里带着星星。
人来人往的街头,一个男人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失去珍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