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就站在眼前,我没打也没骂,却成了恶人。
程修远的手机恰好响起,他捏了捏我的手,软声哄道,“别闹脾气,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
说完,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苏柔柔看了一眼,扶着肚子不怀好意地凑了过来,
“姐姐,今天我过生日,远哥特意给我定了我最爱的栗子蛋糕,你也吃一点吧。”
听到栗子,我目露惊慌,本能后退,她却抓着一大块蛋糕硬往我嘴里塞。
我妈是在给我买板栗的路上被车撞死的。
那天的板栗每一颗都染着血,洒满一地,刺进我眼球,成了我一生的噩梦。
此后,看见板栗我就会害怕手抖冒冷汗,严重时会剧烈呕吐精神失控。
苏柔柔的指甲狠狠戳进我的皮肉,力气大的不像个孕妇。
“我不吃!”
我着急挥开她的手,没怎么用力,她却惊声尖叫着往后倒去。
“啊……”
保姆刚好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盆冒着白烟的热汤。
躲闪之下,手中的汤全溅到了我身上。
程修远听见动静冲进来,看到的就是苏柔柔跌坐在地,哭的梨花带雨的一幕。
“姐姐,我只是想请你吃蛋糕分享我的生日喜悦,是我痴心妄想呆在远哥身边惹你生气,可孩子是无辜的啊,你怎么能为了撒气故意推我。”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叶知秋!”程修远沉着脸,声音冷的像冰,“我说过,柔柔只是为我生两个孩子而已,不会影响你程太太的身份,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
“我没有推她!”强忍着浑身灼烧般的剧痛,我指着楼梯角的监控,“不信你可以查监控。”
苏柔柔见状,立刻扑进了他怀里,捂着肚子大声哭喊,“远哥,我的肚子好痛,我们的孩子是不是要没了……”
程修远手忙脚乱抱起她,脸上都是惊慌和心疼,路过我身侧的时候,扫见了桌上的栗子蛋糕。
他拧起眉头,“秋秋,你没有以前善解人意了,既然柔柔好心请你你不吃,那我只能让人喂你了。”
他吩咐佣人,“看着太太吃完,一口都不准剩。”
我拼命挣扎,“程修远,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能吃栗子……”
回应我的只有他急切远去的背影,以及苏柔柔嘴角勾起的得意笑容。
公婆不待见我,牵着小孙子很快离开。
几个佣人压着我的手脚,不顾我浑身烫伤和苦苦哀求,生塞硬挤的把蛋糕推进我嘴里。
2"
好,只是因为她肚子里替咱们生的孩子,我爱的人只有你。”
“别吃醋了好不好?”
3
孩子都生了两个,竟然还能说出清清白白的话?
我讽刺地垂眸,却听他懊恼地叹气,
“如果我没有得癌症就好了,我就不用强迫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更不用委屈我的宝贝。”
“除了你,我根本不想碰任何女人。”
话才说完,楼下就传来苏柔柔的惊呼声。
程修远立刻抽身,心急的他飞快往楼下冲去。
丝毫没发现,我被他的大动静推撞到门把手上的尖角上,鲜血汩汩而出,模糊了视线。
缓了许久,额头的血迹终于止住,只有一股火辣辣的痛意。
可当我踉跄起身时,因为眼前一幕,瞳孔剧烈收缩。
透过二楼的栏杆缝隙,程修远正站在大门口搂着眼圈红红的苏柔柔,命令佣人铲掉满园的红玫瑰。
那是他向我求婚成功那年,特意为我种下的。
他说,玫瑰的花语是热烈永恒的爱,
就像他对我一样,这辈子都会至死不渝地爱着我,直到生命尽头。
一颗心痛的支离破碎。
我跌跌撞撞冲下楼阻拦,却被程修远拽住。
对上我沉痛的目光时,他眼底分明闪过不忍,
却因为苏柔柔一声嘤咛,变得不耐,
“不过几株没用的杂草,都把柔柔的手指扎破了,必须拔掉。”
我红着眼,看着佣人将我用心养护了十二年的玫瑰,一株株连根拔起,
丢进泥地里,踩碎,碾出碎烂的汁液。
“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我泪流满面,再也忍不住冲上前。
还没碰到就被程修远拽了回来,“够了,柔柔还怀着孩子,你非要看到她和孩子都被伤害才满意吗?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恶毒自私?”
他气不过上前,皮鞋踩在那些凋零的玫瑰上,用力碾了几脚。
面无表情地警告我,
“这只是小惩大诫,下次再敢伤害柔柔,我不会这么轻易算了。”
我怔怔看着他,像被人扼住了脖子,呼吸间都是腥甜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