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陆世子先天体弱,原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胎毒一直未完全清除,又因为前段日子春寒料峭,受了寒气,所以才咳嗽不止,时不时还会午后发热,陆世子,老夫说的可对?”白发神医缓缓说道。
陆子潇微微颔首。
“可有办法医治?”宇文俊凝神看他。
“殿下,陆世子的病还需长期将养,一时半会好不了。”白发神医收回手,从衣襟中取出一个白色瓷瓶放在陆子潇的面前说道,“这是老夫研制的清心丸,世子先吃一段时日,就能将体内的寒气排出,至于胎毒,这可是要长期调养。”
“多谢三殿下,多谢神医。”陆子潇站起身,脸上是病态的一抹红,更显他仙姿玉骨。
他努力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拱手说道,“子潇略有不适,向殿下告罪,想要先行一步。”
“回去吧,哎,你有病还喝什么酒呢?”宇文俊故作懊恼地说道。
出了酒楼,陆子潇靠在墙角脸色煞白,猛咳了几声,“哇”一声吐了。
“世子,世子!您喝酒了?大夫不是说您不能喝酒!”随从小厮孟春轻拍着他的背,一脸愁容地大声叫道。
“走吧。”陆子潇闭了闭眼睛,将手搭在孟春的肩头,浑身无力地靠在他身上。
天香楼三楼的窗口,宇文俊玩味地看着主仆两个蹒跚前行的背影,心放下了一大半。
“殿下,他确实不是装病,他体内气息极弱,并不是能够随意伪装的。”白发神医轻声说道。
宇文俊收回视线,目光阴鸷,冷冷盯着刚刚走进包厢的表哥舞阳伯世子霍庆说道:“那这病秧子就不足为惧了,只不知星夜出京给太子通风报信的到底又是何人?”
霍庆眉间凝成疙瘩,沉思片刻说道:“殿下,这件事还需再斟酌,我一直觉得他很是可疑,他身边除了几个从小跟着他的小厮外,一个外人都无。听闻国公夫人已经给他送了七八个貌美女子,他一个都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