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40444】
间,苏柔柔突然松手。
佛牌坠地,碎成了好几块。
骨灰瞬间扬开。
“呀,阿姨的骨灰,碎了呢。”
她装作惊慌失措,在碎片上又踢又踩。
4
我急着伸手阻拦,手还没碰到她,她却踉跄着后退,捂着肚子一屁股跌坐在地。
“啊,姐姐,你别推我啊……”
我僵在原地,被程修远一把推开。
看到苏柔柔白着脸痛苦呻吟,他扬起手,发狠的一巴掌重重扇在我脸上,
我摔了出去,脸部瞬间肿胀,整个脑袋都在天旋地转。
“叶知秋,柔柔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赔命。”
他抱起苏柔柔,疯了般往外冲去。
我跪在地上,一点点拢起支离破碎的佛牌,泣不成声,“对不起妈妈,是我错了,是我爱错了人……”
我抱着佛牌躺上床,迷迷糊糊中被人突然拽了起来。
睁开眼的瞬间,就对上了程修远暴怒的黑眸。
“柔柔无名无分跟着我,还替你生孩子,你不感恩就算了,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恶毒!?”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扎满针的人偶砸在我脸上。
我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苏柔柔的名字和一串生辰八字。
“柔柔现在早产,在急救室生死未卜,都是因为你!”
我低头看着人偶,只觉无比疲惫。
这么拙劣的栽赃,他居然连查都不查,就认定是我做的。
见我不说话,程修远认定是默认了。
不顾我挣扎,将我拖下床塞进车里,一路到了医院。
我被他一脚踹跪在手术室门口,
“给我跪在这里忏悔,柔柔什么时候脱离危险原谅你,你才能起来。”
小腹传来一阵阵坠疼,我想起肚子里的孩子,想去抓他的衣角,
走廊尽头跑来一人。
吊三角的妇女拽着一个道士服的中年男人,“女婿啊,这就是从小给我女儿算命的大师,他已经准备好了驱邪符水,只要给下咒的人喝下去,我女儿和孩子就都安全了。”
我盯着那碗黑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4044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40444】
说完,他匆匆跑了。
我像是被人凌空扇了一耳光,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
怪不得,他不愿意化疗,选择保守治疗。
每次复检都不让我跟着。
原来,他根本没得癌症。
为了能和苏柔柔正大光明苟且,他骗了我整整四年!
我蜷曲着冰冷的指尖,
这一刻,心口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了。
原来,一份感情烂掉只需要八年。
我给当律师的朋友打去电话,草拟了一份离婚协议。
回到家推开门的时候,苏柔柔穿着我的睡衣,正领口大敞地坐在程修远腿上。
程修远没有立刻推开她,而是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看向我时,眼底都是责备,
“柔柔被你吓的胎动频繁,一直睡不好,我只好把她接到家里安抚照顾。”
“医生说了,父母的亲密互动越频繁,越能让胎儿的情绪稳定,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替你赎罪。”
我静静看着这张爱了多年的脸,
突然觉得陌生的快认不清了。
指尖深陷入掌心,疼的发颤。
最终苦笑出声,“我知道了。”
说完我转身往楼上走去。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我僵在原地,呼吸几乎停窒。
梳妆台上属于我的护肤品全被替换,
床单和窗帘换成了我最厌恶的粉色,
就连墙上的婚纱照,都被换成了他们一家四口的全家福。
程修远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搂着小腹隆起的女人,
宠溺的视线没有看镜头,而是落在依偎他肩头满是甜蜜的女人身上,笑的一脸幸福。
我脸色惨白,不停深呼吸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身后,一双熟悉的大手抱住了我。
程修远埋在我脖子间,轻轻吐息,"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40444】
丁克八年,程修远确诊癌症当天,
睡了他父母安排的女人。
每次纠缠完,他都会疯狂搓洗自己的皮肤,自扇巴掌向我忏悔。
后来,女人成功怀孕。
程修远抱着我痛哭流涕,“老婆,爸妈的养育之恩我还了,以后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四年后,我却在程家老宅,
撞见了被众星拱月的女人。
她身边站着一个小男孩,小腹高高隆起。
程修远护在她身前,手足无措地解释,“老婆,爸妈只是想要一儿一女凑个好字,只要柔柔平安生下这个孩子,我立刻送她离开。”
“你不想生,柔柔这个孩子是替你怀的,以后会过继给你,老婆,我只是太爱你了,怕我死后没人能陪你。”
我点头,不哭不闹。
程修远不知道,
我今天是来报喜的。
可惜,这个孩子注定生不下来了。
1
“老婆,你一向懂事体贴,今天是柔柔的生日,爸妈才会让她来老宅吃顿饭,不会影响你地位的。”
苏柔柔躲在他身后,柔弱地抓着他的手。
露出的纤细无名指上,闪动着耀眼的海蓝之心钻戒。
那是程修远答应我,要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注意到我的视线,程修远心虚地拽下她的手。
苏柔柔却探出脑袋,怯生生地开口,“姐姐,你脖子上的项链真好看。”
程修远急着想说什么,我却笑了,
解下项链递给她,“是好看,毕竟是你手上钻戒的赠品,拿着吧,配一套刚好。”
她却蓦地红了眼眶,声音里都是哭腔,“对不起姐姐,是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要打要骂我都愿意的,只求你别伤害我的宝宝。”
程修远立刻皱起眉头。
“秋秋,柔柔什么也不知道,你欺负她干什么?”
“不过一个戒指,大不了给你也买一个。”
我扯动嘴角,只觉心口被绵密的刺痛压的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