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陆子潇瞥了她一眼。
“爷……婢子还有句话没说……她举起荆条要打我,我怎肯就范……就推了她一下……是她自己摔倒在地……”苏暖暖支支吾吾一边说,一边偷偷觑了他一下,见他脸上平静无波 ,又愤愤然加了一句,“这也是她自作自受,该。”
哦,原来还知道这个不能说,也不算太傻。
见她拢着手,陆子潇低声问道:“手还疼吗?”
“爷,您那药膏真是神了,涂了后手心处感觉凉凉的,一点也不疼了。”苏暖暖举着手,脸上笑意盈盈。
“还想涂吗?”他又问。
“想啊,不过……”苏暖暖侧头看他。
晨间的阳光落在她粉色的脸蛋上,额间细细密密的绒毛清晰可见。
“不过什么?”陆子潇眼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世子爷,那药应该很贵吧?”苏暖暖小心翼翼问道。
原来是担心钱。
陆子潇了然。
“嗯,算送你的。”他淡淡说道。
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孟春与孟夏对望了一眼。
“爷今日好像很开心。”孟夏低声说道。
“有吗?我怎么没发觉。”孟春摇摇头。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孟夏点点头,给他一个你不懂的眼神。
那边,李瑶珈由婢女扶着从荣德堂回到自己居住的海棠苑,一张脸早已气得紫涨。
这么多年来,姑祖母对她宠爱有加,何曾这般赶过她走。
“小姐,实在是太气人了,不就是个小丫头,仗着妖精般的能哄人,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呢,枉小姐还送她这么好的珍珠发簪,小姐自己都舍不得戴呢。”婢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