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成看着一地残碎的纸,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他开始学着我,每天都要画一张全家福。 有他,有妈妈,还有举在头顶的我。 可他忘记了妈妈的模样,也模糊了我的面孔。 他画出的全是陌生的脸。 他绝望又无助。 每到午夜梦回,他总是失神地望着空荡荡的窗口,轻声乞求,“啊余,来梦里见一面爸爸好不好……” 我当然不可能再见他,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