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万家灯火璀璨。
只有我形单影只地跪在老公和儿子的坟前,徒手挖出十年前亲手埋进去的两枚特等功烈士军彰。
他们的骨灰被埋在烈士园,这座坟是我回到淮城老家立的空墓,里面只放了这两枚军彰。
当初送过来的人,肃穆沉重地许下诺言,他们是为国捐躯,是英雄,而英雄的家人,也是国家的家人。
我抹掉脸上的泪,仔细擦干净军彰,脸上浮现决绝的神色。
第二天我守在夹道的人群中,看着十几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
打头的是一辆红旗L5。
我深吸口气,在巡警的惊呼声中,飞快钻出人群,跪在了车前。
第一辆车停下,后面的车全都被迫停下。
瞬间,无数黑黢黢的枪口齐齐对准我。
我双眼含泪,丝毫无惧地将军彰举高至头顶,“我的丈夫是缉毒警,我的儿子是维和兵,他们是盖了国旗的烈士,为什么他们为国而死,他们的家人却成了人人可欺的蝼蚁,国法何在?天理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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