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裴之砚登时神色大变,他猛地跪地行礼。
“还请父皇收回成命,嫁娶乃人生大事,儿臣对大祭司并无感情,若草草赐婚,岂不是耽误了大祭司的姻缘。”
听着裴之砚的话,我掐紧了袖袍中的手指。
看来,他也重生了。
上一世我助他登上皇位后,民间再起传言,说太子是借我之势才成功夺嫡。
若没有我倾力相助,恐怕储君之位另有他人。
更有甚者,说我会成为女帝取而代之。
本以为裴之砚知晓我意,断然不会为这些流言所累。
谁知他却无情地将我关入锁妖塔中,宣扬斩妖女归正途。
想必他自信没有我也能登上皇位,所以这世不愿与我有任何牵连。
屋内落针可闻,就连皇帝身边的曹公公也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观察皇上的脸色。
这裴之砚实在是蠢,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寻常百姓家尚且如此,更何况你贵为太子,就该肩负自己应有的使命。”
“这天下还是朕做主,尚且轮不到你。”
声音不大,却透露着帝王的威严与怒意。
裴之砚急忙行礼请罪,“儿臣并无此意!还请父皇责罚。”
皇上审视的目光不停在裴之砚身上徘徊,他不悦地摆摆手,“退下吧,”
裴之砚正欲离开,身后又响起了皇上的声音。
“你一定是近日太过劳累,既如此,不如暂且把兵部的事移交给三皇子处理吧。”
我心里明 镜般,这是皇上在敲打太子。
裴之砚的脸色难看至极,却还是跪地行礼,“儿臣谢父皇体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