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晨,到日头西斜,往返三次,他一直在挖坑。我猜这是他给我准备的坟。挖好后,坟底用铲子尖尖,勾了一个爱心出来。我坐在中间看傅闻洲。眉眼依旧俊朗,只是眉心仿佛有着化不开的愁绪。傅闻洲长舒一口气,把我的身体搬了出来,让我的头靠在他肩上,就这么看着太阳落下。“昭昭,”他忽地开口,温热的手握住我的指尖,“为什么一切都发生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