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嗓子发干: 你……要不要紧?
没事，就来例假。她声音虚得跟蚊子哼似的，头都不敢抬，佝着背往外挪。
眼看她要走远，我的话脱口而出:
我有药。
2、
女生身子猛地一僵，跟被雷劈了似的。
她瞪大眼睛看我，声音都在抖: 什……什么药?
打胎药。
她脸色唰地惨白，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那眼神，活像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
你...你怎么知道?
我直接把手机怼到她眼前，贴吧私信界面明晃晃挂着她的求助帖。
她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把账号页面反复刷新了好几次，跟见了鬼似的。
我晃了晃手机: 是不是在想，明明注销了账号，怎么还能发消息?
她死死咬着嘴唇没吭声，但我大概能明白。
遇到这种事，谁都会慌。
发帖求助却被喷成筛子，好不容易看到条善意回复，脑子一热就私信了。
发完又后悔了，手忙脚乱注销账号，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系统有延迟，我尽量放轻声音，你注销前那秒，消息已经发出去了。
她眼神充满戒备: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直接回答，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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