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之中甚至不掺杂一丝一毫玩笑的成分,“昨天就在大火还没有燃烧的时候,有个酒鬼出去撒尿,结果闻到了一股恶臭,他好奇找了过去,谁知道借着月光,在房屋的门前见到了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他还以为看错了,揉揉眼睛再去看,谁知道那具高度腐烂的尸体居然发现了他转过头来,腐烂的脸上眼睛掉了出来,瘆人的狠。”
“你确定那不是因为那人喝醉了?”
瑞泽笑着,喝了一口没什么酒味的啤酒,他眸色渐渐沉宁下去,“朋友,你似乎并没有什么诚意啊。”
“先生,我只是个酒保,而且事情其实已经传开了,您不相信可以在找人询问。”
“......”瑞泽笑着把酒杯放回了吧台上,一只手拍了拍酒保的肩膀,另一只手中不知何时划过了一点微末的冷光。
“看在神明的面子上,你最好说的是真话,否则属于你的戏份就要到此为止了。”
门外不知多远处传来了一声枪响,埋没在嘈杂的人声中,听不真切,酒保似乎被吸引了注意力,微微愣神的瞬间,眼前的身影便已经动了。
刀锋轻柔诡异,仅仅眨眼的瞬间便已经顶在了酒保的喉咙处,喉结微微蠕动,酒保的瞳孔中一闪而过的惶恐与惊愕被瑞泽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