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不见的邻居突然回来了,如果是平常的话应该招呼一声,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吃了夜饭没有之类的。
可她躲在这窗户缝里偷窥许久,大晚上的,又一个寡妇和一个鳏夫,此时招呼好像有些不太适合。
隔壁院中的男人身材壮实,才一会儿就从后院提来一桶水,往前院一角走。
尽管月色很淡,可秋田就是看到了他提水桶的手臂强壮有力、血脉喷张。
石头哥从小就长得壮实,又好动,村子里到处都有他的身影,在村子里很有名。
她的兆弟弟体弱,不能像石头哥一样快跑快跳,看向石头哥的眼睛里总是充满了无尽羡慕,引得她的目光也总是追随着石头哥。
只见那人提着一桶水走到洗衣板处,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石头哥家的洗衣板,正在她家的东厢房的墙根下。
也不知道当初白大嫂为何非要把她家的洗衣板搭在这里,她婆婆罗春夏为此事跟白大嫂大吵了一回,互不相让。
白大嫂说,院子是她家的,她想将洗衣板搭在哪里就搭在哪里。
她婆婆罗氏说对方没有安好心,将洗衣服洗出来的脏水对着吴家的墙根排,是个烂心肺的。
从那之后,白大嫂和婆婆罗春夏就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事事都要针对较劲。
秋田心里暗暗地怀疑过,就连夜里她们各自房里传出来的声音那么不顾忌,是不是也存在较劲的意思。
她这样猜想不是没有依据的,因为自从白大嫂难产去世之后,她婆婆罗氏房里的声音收敛了许多,变得时有时无。"